成瘾

成瘾(南宫慕)

曾有人问:“何谓善?”

慕少艾答曰:“不恶。”

闻者又提一疑:“何谓之恶?”

答曰:“不善。”

药师待好友耐心被消磨殆尽方悠悠然吐了口烟,气死人不偿命地开口:“这嘛,善恶在每个人眼中本来就不尽相同,没答案。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,这么严肃的话题,去问山上的那个,绝对包君满意。”

后来他才叫苦不迭,早知道就该好好回答这个让人头大的问题,可惜后悔药没得卖,只好自作自受,黄连水往肚里吞。

还有一回同人论杯中物,有个嗜酒如命的人用老话给酒脱罪,叫人生当浮一大白。

江......

Kiss Me & Kill Me(霹雳南宫慕)(出坑文,大纲阶段)

又名:三叠纪

文案:

我的爱被钉死在十字架上,被我。(1)

我向魔鬼祷告。

我恳请魔鬼筑起通向地狱的渡桥。

我献灵魂为钥。

趋赴彼岸,拾我遗于梦魇的果报。

剧场时间:

“把‘背叛’拆分成两个单字理解,‘叛’之前必须有背离的步骤。慕少艾不曾与我同向,也不曾真正相对,他只在预想里为我的骨殖保留了一处位置。你呢,萍生?”

“我?我的预想是没有自主支配权的,领主只有一个,你知道他是谁。”

“人总喜欢赠送给临终者一句善意的谎言。到现在你还在骗我?”

“我偶尔也说说真话。”......

北窗纪事(霹雳枫樱古代架空)

序:

八荒之大,中原四分,能人辈出。

四国之内,流传千古一说。得相莫如楔子,得将不比凯旋。

前者出自慈光族,羽扇纶巾,渡红尘合枭雄计败双身与死之一国,一笔定千秋社稷。

后者出自佛狱族,智勇双全,踏血路执金戈平定南北敌三十六部,一剑分天地河山。

两人曾均为一国奇才,只憾莫汗关一战后,楔子拜别相位,凯旋呈虎符离朝,就此不现世。

传闻此后一夜,相府北窗外枫叶啼红,凯旋侯府北窗外血樱初绽,逆时令节气而生,时人为之称奇,故便有北窗手札,记往昔二人种种传说(大误)。

——读罢通篇文字,凯旋侯......

一月闲(霹雳吞雪)

他双手撑着大理石洗手台边沿,面无表情俯视水呈漩涡形没入无底的暗黑洞口。

他抬起头。

方形玻璃镜面蒙着一层珍珠色水雾,冷凝水汽顺着镜面滑下一道痕迹,镜中人——红发,金瞳,因习惯锁起眉心刻下的纹路。

暖气升腾,他微微眯起眼睛。

镜中人正与他对视,眉间同样的细纹,以同样角度上挑的眼尾。

棕发,黑瞳。

(一)

“九峰莲滫风景区的实地评测,这是总部下达的任务。”

翻开几张图文资料,最上面一张介绍了九峰莲滫的位置地貌,黑色印刷字之间颇有技巧插入几张不同时间段拍摄的风景照,难得与......

招魂(霹雳枫樱)

金风扫香屑。

前日方雨,水汽未销,是以香与雾、残屑与水烟混居一处,如囚笼锁住寒光一舍的三十里清光。

也锁人。

寒瑟山房久无人居,暗牖空梁,杂蔓四横,独孤零零一盏亭,四垂薄帐,似遮掩些不可说亦猜不透的勾当。

拂樱在帐后隔雾看枫打发光景,但未至时令也看不出甚么趣味,只无端从半遮半掩的风貌里勾出张似笑非笑惹人生厌的脸容。他看那粉饰太平的脸看出了火气,挥手斥退幻景。

寒光一舍的懒主人走七天了。

之所以取“走”代“殁”……某个天眼睨红尘的老神棍,素来闲不住脚,虽不见其踪而人皆闻其丰功伟绩;也许......

沉渊(霹雳魔赤现代)

凝渊这个略带文艺情怀的名字一看就知道不是咒世主起的,比起魔王子这个令人头疼的称号,他的本名凝渊很少有人提及。

为他起名的夫人死于十几年前火宅佛狱和黑道第一交椅的火拼现场,组织内出了叛徒,对方借钉子摸清夫人和少爷小姐的作息时间后,趁火宅佛狱刚吞并一个帮派时策划了这起绑架案。凯旋侯把两个孩子带回来,寒烟翠还小,伤心就哇哇大哭,还不知道生离死别的涵义。他牵着的四五岁男孩身上找不到任何难过的迹象,对母亲的去世无动于衷。

也是在这次事件后,火宅佛狱开始洗白旗下的产业。暗处的多保镖跟随也转变为固定的单人......

孤旅 (霹雳黄泉中心)

国境至北是一片无垠沙漠。

沙漠边界并不太平,隔三差五就会撞上穷凶恶极之徒,成群结队像荒原孤狼,瞄准猎物后一击毙命,运气最好的能喂那群贪欲无底的走兽,运气不好就是活活在沙地烤死的命。越过边界深入大漠的地带,据传常年活动着一群沙盗,规模日益壮大,时日已久成为一支不受任何势力管辖的组织——能征服最恶劣生境的生物,常常远比其所征服之物更为可怕。

荒漠深处,还有让这群舔刀尖过活的人鬼谈之色变的事物。

熬过月族最精锐部队的利剑,经受过鲜血无数遍洗礼在生与死狭缝中存活下来的沙盗,只要误入大漠腹地,从来都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