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icotine addiction

(C.1):来自天堂的六点半钟声

(C.2—C.5):未及盛放的白色风信子

(C.6—C.7):午夜莅临的阿帕忒赠礼

Zero

细小尘埃像显微镜中的微生物一样悬浮。

并不足以成为干扰一个合格狙击手的因素。

但毕竟令人感到厌恶——阳光的尸骸。

他谨慎地移动镜头进行微调,寻找最佳角度,......

永夜(霹雳天地)

他一直是他的信仰,无论是战场之上,还是异域流放。

而他们最接近的所在是战场。

修罗场,生死之地,非生即死。

——

他于风雪中诞生,天族的战场一片荒芜,随处可见其他种族的骸骨和缺损的兵刃,或深埋于土,或暴露于外,焦黑的土壤上还残存微弱的火苗。

黑色羽翼徐徐展开,像是被战火熏成这样污秽与虚无并......

无香(霹雳御蓝)

书页间夹了一张手绘书签,时下流行的薄薄一片。

书签上用极细的笔勾出一朵海棠,精致如工笔画,熏着檀香。

他把线装书合上。

四月,南方城市的春风中依旧带着冷气,他从行李箱里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挑了件针织毛衣穿上,外头简简单单披了件风衣。

——

周末,校园里人很少,春雨时朦朦胧胧飘起的雾气偏把这人......

两生(霹雳玄赩)

世间至少有一半的巧合,是精心设计过的阴谋或对命运的无可奈何。

比如那个旅途中突然出现的旅人。

那是一种甚么样的感受?

同一个雨天,与你同样面容的人,近乎同样的眼神,各自拥有着不同的经历与遭遇,挥剑时不同的剑声。

一个口口声声要取代你的人——

——

玄同醒来时胸口闷痛,撕开衣物,离要害处三......

成瘾(霹雳南宫慕)

曾有人问:“何谓善?”

慕少艾答曰:“不恶。”

闻者又提一疑:“何谓之恶?”

答曰:“不善。”

药师待好友耐心被消磨殆尽方悠悠然吐了口烟,气死人不偿命地开口:“这嘛,善恶在每个人眼中本来就不尽相同,没答案。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,这么严肃的话题,去问山上的那个,绝对包君满意。”

后来他才叫......

北窗纪事(霹雳枫樱)

北窗纪事

文案:

八荒之大,中原四分,能人辈出。

四国之内,流传千古一说。得相莫如楔子,得将不比凯旋。

前者出自慈光族,羽扇纶巾,渡红尘合枭雄计败双身与死之一国,一笔定千秋社稷。

后者出自佛狱族,智勇双全,踏血路执金戈平定南北敌三十六部,一剑分天地河山。

两人曾均为一国奇才,只憾莫汗关一......

一月闲(霹雳吞雪)

他双手撑着大理石洗手台边沿,面无表情俯视水呈漩涡形没入无底的暗黑洞口。

他抬起头。

方形玻璃镜面蒙着一层珍珠色水雾,冷凝水汽顺着镜面滑下一道痕迹,镜中人——红发,金瞳,因习惯锁起眉心刻下的纹路。

暖气升腾,他微微眯起眼睛。

镜中人正与他对视,眉间同样的细纹,以同样角度上挑的眼尾。

棕......

招魂(霹雳枫樱)

金风扫香屑。

前日方雨,水汽未销,是以香与雾、残屑与水烟混居一处,如囚笼锁住寒光一舍的三十里清光。

也锁人。

寒瑟山房久无人居,暗牖空梁,杂蔓四横,独孤零零一盏亭,四垂薄帐,似遮掩些不可说亦猜不透的勾当。

拂樱在帐后隔雾看枫打发光景,但未至时令也看不出甚么趣味,只无端从半遮半掩的风貌里勾出张......

沉渊(霹雳魔赤)

凝渊这个略带文艺情怀的名字一看就知道不是咒世主起的,比起魔王子这个令人头疼的称号,他的本名凝渊很少有人提及。

为他起名的夫人死于十几年前火宅佛狱和黑道第一交椅的火拼现场,组织内出了叛徒,对方借钉子摸清夫人和少爷小姐的作息时间后,趁火宅佛狱刚吞并一个帮派时策划了这起绑架案。凯旋侯把两个孩子带回来,寒......

孤旅 (霹雳罗黄)

国境至北是一片无垠沙漠。

沙漠边界并不太平,隔三差五就会撞上穷凶恶极之徒,成群结队像荒原孤狼,瞄准猎物后一击毙命,运气最好的能喂那群贪欲无底的走兽,运气不好就是活活在沙地烤死的命。越过边界深入大漠的地带,据传常年活动着一群沙盗,规模日益壮大,时日已久成为一支不受任何势力管辖的组织——能征服最恶劣生......

长阶(霹雳无衣师尹中心)

风寒夜未明。

他逆着寒风一步步踏着长阶而上,浓重的夜雾熏得孔雀翎也服帖地垂下了头。此等仪态,本该添两三点狼狈,而这二字与他无缘太久,久居高位,便也晓得如何将这些微弱势端成百千分的华贵。

他身后的慈光之空,逐渐被缓升的晨曦分割成白昼与黑夜两块。

慈光深处的牢狱如同中土大地传说中的八寒地狱,阴风拂......

踏雪(霹雳吞雪)

(引)

他仔仔细细捧了枝上雪,装入瓦罐封存,又不知所以然。

快雪时晴雪未消,但见茅屋外枯枝雪,山峦下荒径埋,冬景萧索,终归是空茫一片。

——许久之前

暮去晨来,雪落满园。

昨夜篝火燃尽,剑雪醒时余烬或掩霰粒下,或被寒风卷过山峦,除却稀稀拉拉两三节散得很远的枯枝,别无他物。

一阵风过......

烟(霹雳枫樱)

烟(枫樱)

那夜,他做了一个梦。

梦里幽径曲折迂回,两侧樱花树粉云叠妆,他如桃花源记中的武陵人往前探寻,一旁草垛里奔出只粉粉嫩嫩的粉红兔子,嘴里叼着一根千丈青。

小免也最爱千丈青,他蓦地想,可是现在不知哪里去了。

近处铮铮琴音,曲意高华,犹笑红尘愚人万千种,饶是清风流水亦为之而惑......

Fall(霹雳南宫慕)

Fall

文案:

这场战局中没有输赢,也没有所谓的爱情,良性恶性事件只是昙花一现的臆想。

这只是一出粗制滥造的三流剧目。

——FALL

(引)

五月二十日 晴

我面前的男人瘦骨嶙峋,修长挺拔的身躯失去灵魂支持瘫在角落里,糟糕透顶的精神状态并没多大变化。

我来的时候,他和上次、上......

槛(霹雳南宫慕)

文案:

I love thee with a love I seemed to lose

With my lost saints, I love thee with the breath,

Smiles, tears, and all my life

and, if God choo......